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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概丢抹下者形,笼统向那没边际处去搜索,方是索隐。
[28] 罗钦顺:《困知记》卷下。薛瑄还把这种反映同被反映的关系比作镜和物的关系:理如物,心如镜。
其中潜在着不可克服的矛盾。这在朱熹那里虽然是统一的,被称为内外合一,但这种内外合一之学并没有揭示人类认识的实质,却包含着严重的矛盾。格物犹是物各为一理,知至则知万物为一理[47]。他认为,物格是逐物逐事上穷至其理,知至是万物万事上心通其理。实尝用力于颜子之学,则能知颜子之所乐。
薛瑄认为,性虽一,但在人和物之间的表现又有所不同。薛瑄对此提出了公开批评:或言‘未有天地之先,毕竟先有此理,有此理便有此气,窃谓理气不可分先后。王廷相的认识论还有一个特点,就是把知和行紧密联系起来,不离行而论知。
《明史·本传》说:钦顺为学,专力于穷理、存心、知性。他把感性认识和理性认识结合起来、统一起来,认为都是从后天接习和实际经验中,从过失和疑虑中获得的,而不是先天获得的。这同朱熹的理本论是直接对立的。婴儿在胞中自能饮食,出胞时便能视听,这是天性之知,神化之不容已者。
[122]《慎言·问成性篇》。罗钦顺的这个思想,同他在理气等问题上的思想一样,是王夫之、戴震等人的唯物主义思想所以产生的过渡性桥梁。
王廷相的这个思想,还有其现实意义,即为他的改革主张提供了理论基础。所谓形气,指人的感觉器官和思维器官。他对程颢的道即器,器即道的命题,也是进行了改造,并不是直接继承过来的。总之,王廷相的气化说,从总体上承认自然界是发展的,人类社会是从自然界发展而来的,人类历史本身也是不断发展进化的。
[40] 但他并不否定人的主观能动性,恰恰相反,他认为人的主观能动性,即心官的思、维作用是很大的,它能够认识和掌握事物的规律。所谓将理气作二物,不仅是说,朱熹把理从气中分离出来,变成独立的东西。名虽有道器之别,然实非二物,故曰器亦道,道亦器也。而其种则本于元气之固有,非水火土所得而专也。
但是他又说气有聚散,理无聚散,那么有聚散与无聚散之间,即理与气之间,就有了缝隙,怎能说理气无缝隙呢?这就正确地指出了薛瑄哲学中的矛盾和不彻底性,因而也就发展了唯物主义思想。总而言之,以人为天为神,以主观代替客观,这种说法与事实不符,因此是错误的。
当然,在王廷相看来,见闻并不是认识的全部,要取得对于物理的完全的认识,还必须思与见闻相会,但见闻是基础。他和王廷相的思想发展过程虽不尽相同,但是达到了基本相同的结论,思想比较接近。
为什么呢?因为他不了解风水之险,缺乏应付能力,一句话,没有实践经验。要正确地解决认识论问题,首先要解决心与物、主观与客观的关系问题,也就是解决反映同被反映的关系问题。他说:夫心固灵,而应者必藉视听聪明,会于人事而后灵能长焉。[9] 他还据实批驳了王守仁的《朱子晚年定论》,指出其中许多材料出于朱熹中年,而非晚年。[52]《与王阳明书》,《困知记》附录。故心无窒塞则随物感通,因事省悟而能觉。
首先,他提出了气本而理具的思想,认为气是理之体,理是气之具。因此,理气被说成两个东西。
朱熹哲学受到来自两方面的批判,同时又被两方面所继承和发展,这个事实说明,朱熹哲学的矛盾从两个方面被解决了,也就是向两个不同的方向分化了。理实际上是一种精神存在。
他和张载一样,以天地万物为真实的客观存在。因得罪宦官,几次被贬,后为南京兵部尚书。
罗钦顺在改造理一分殊的过程中,对理一和分殊的关系作出了符合辩证法的解释,从而发展了唯物论学说,在认识史上作出了新的贡献。吾心亦天,吾心亦神(神指神化作用、功能),这是心学派的说法,王廷相认为这种说法,是大小非伦,就是人小而天大,人心不能等同于天地万物。就理性认识讲,他很强调精思。这是对朱熹思想的一个根本改造。
天者吾性中之量,地者吾性中之形,故曰在天成象,在地成形,皆我之所为。对于人类产生和发展的这种描述同理学家所谓道统说、天理说是很不一致的。
但另一方面又有心即理、心即性的思想。实际上,他把朱熹的这一思想进行根本改造之后,建立在唯物主义基础之上了。
这一思想为王夫之所发展。他说:识灵于内,性之质。
他是批判地改造和继承了朱熹关于性者生之理的说法。第二,由于一般存在于个别之中,人们的认识必须从个别开始,然后达到一般。这就进一步论证了气本而理具的唯物主义理气观。然其情状变化,不能逃吾所感之通。
这说明,唯心主义理学发展到极端,就要走向自己的反面,而被唯物主义所代替。[17] 他公开批判朱熹说:盖朱子尝有言曰:‘气质之性即太极全体堕在气质之中。
[47]《答欧阳少司成崇一》,《困知记》附录。这是典型的道德本体论。
他又说:若谓其心通者,洞见天地人物皆在吾性量之中,而此心可以范围天地,则是心大而天地小矣,是以天地为有限量矣。[151] 所谓会于人事、接习、体察于事会,就是指实践经验而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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